Tuesday, October 31, 2006
RYMers in Action!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To Every Little Good Thing in Life... Cheers!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乌撒的故事
约柜对以色列民来说,是具有重大的意义的。约柜是上帝在颁布《十诫》之后,吩咐摩西去造的(出25:10-22)。里面除了有十诫的法版,还有一罐吗哪(出16:32-34)和亚伦发了芽的杖(民17)。这些物件代表了上帝的律法、上帝的供应和上帝的主权。总得来说,约柜象征了上帝和祂的荣耀与以色列民同在。
在大卫成为王之前,因着与非利士人的一场战役中,约柜落入了非利士人的手中。然而,上帝因此使到非利士人受到极大的祸害,导致非利士人无可奈何地将约柜交还给以色列民。约柜从此在亚比拿达的家中至少二十年之久(撒上7:1-2)。大卫作了以色列的王,自然希望将约柜运回耶路撒冷。
将约柜运回城,当然是刻不容缓,更是值得大肆欢腾一番。就在三万大军游行队伍启程回城时,运载约柜的牛突然失蹄。眼看约柜即将落在地上,乌撒伸出了手来扶着约柜。然而,此举却使上帝大怒,一气之下将他击杀。
上帝为什么击杀乌撒?他的一番好意,为什么竟然遭到如此天遣,甚至赔上性命?上帝曾几何时变得如此蛮不讲理,专横霸道?
相信许多人在读到这段经文时,总是无法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若我们从“好心”的角度来看,的确显得上帝的不公平。但是,倘若我们深入地看圣经,我们不难发现在乌撒被惩罚之前,他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那究竟他犯了什么错导致他如此的下场?
“用抬那么麻烦,用车更方便,又快!”
在造约柜之后,上帝清楚嘱咐了约柜必须用杠来抬(出25:12-15)。乌撒不但没有这样做,反而学了非利士人的做法用车来运载约柜。
“还是让我来,或许这一来能够一举成名!”
乌撒天真地以为任何人都可以运载约柜,或许他心中想借此提高他的名声。然而,他忘了上帝曾嘱咐只有利未人中的哥辖族人才可以抬。乌撒不是哥辖族人,根本没有资格做这件事。
“约柜在我家已经二十年了,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经验之谈成了他的致命伤。上帝的意念可高过人的意念。
“上帝没有我还真不行。你看,祂连自己的约柜都看不好!”
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上帝可是全能的。
“拿艮之地可非圣洁之地!”
地是上帝所造的,是上帝看为好的。
如此评论乌撒或许有点苛刻,但是无可否认的一点是,他确实不清楚上帝的嘱咐,更别说懂得上帝的心意。暂且反缓脚步想想我们自己的状况,我们是否也不知不觉中落入同样的处境?要明白的是,并非所有的事情只要我们认为是好的就可以任意、执意去做。重要的是要问问自己:这是否合乎上帝的心意、指示和教导?无可厚非,我们必须尽心尽力做上帝国里无愧的工人。但倘若我们尽力做得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而非顺服于上帝的主权,那么一切将都是枉然…
让我们不断寻求上帝的旨意,贴近祂的心,去做对的事情。即使并非是我们心中所要,让我们一同学习顺服于上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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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象2007会议
2006年10月24日
Monday, October 23, 2006
I've slimmed down!!!
Been realising that my jeans were quite loose recently, so decided to go Giordano to get a new pair. Courageously, I asked for size 36 straight-fit (mind you... I have been wearing 38 loose-fit). With great anticipation, I went to the fitting room and... YES!!! IT FITS! HAHAHAHA!!!
I'm so happy! So in the end, I bought 2 pairs instead... HAHAHAHA!!!
Sunday, October 22, 2006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若》-贾艾梅 "If"- Amy Carmichael
若我不以主所施予我的恩慈来体恤同工,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若我轻看主召我来服事的那些人,闲话他们的缺点,借此有意无意的陪衬出自己的优点;若我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脸孔,却忘了“使你与人不同的是谁呢?你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可以轻易议论别人的短处和过失;若我可以有漠然的态度谈论甚至是一个小孩子的错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别人的错误漫不经心,把他们认为是平常的事:“哦,他们常常都是这样的”、“哦,她就是这样讲话的,他就是会做出这种事.......”,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会从取笑别人中得到乐趣;若我会在谈话或甚至思想中奚落他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会写一封无情的信,说出一句无情的话,思索一个无情的思想而不觉得羞惭与伤痛,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在遇到麻烦事的时候,不想到救主的痛心,远多于想到自己的忧虑,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了解他的怜悯(主转过身来看彼得);若我不了解他对那真正谦卑痛悔者所抱持希望的勇气(耶稣对他说:‘你喂养我的小羊’),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付不法之事是为着任何其他的理由,而非为下面的话语所意指的:“他的右手向他们发出一条如烈火般的命令。恩,他爱他的百姓”;若我大声责备而心中感不到伤痛,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关心一个人却得不到对方的反应,以至不堪劳瘁而想逃避重担,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能忍受想浪子的父亲那样并不设法减轻远方环境的严酷;换句话说,若我拒绝让神的律法实施出来,因为我不忍看这律法实施出来所引起的痛苦,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为了那些我必须负责之灵魂的益处而受到责备和误解,就因此心烦意乱;若我不能委身于这件事上,并保持平静缄默,单单思想客西马尼园和十字架,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能远在雨还没下之前,听见“多雨的响声”,并上到属灵的峰顶,紧紧的贴近神跟前;若我还没有足够信心在那里等待,将脸伏于两膝之中,纵然别人六次或甚至六十次向我报告“看不到什么”,直到最后才说“看见一小片云从海里上来”,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一个曾叫我失望的人保持疑惧的态度,对他没有信心;若他跌倒的时候我会说:“我早料到他会这样子.......”,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以期望的眼光去看所有的人——即使只是从他们身上看出一点点希望的端倪,如同我主所做的——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当时他的门徒才刚争论他们中间谁为大,他却在责备中语带柔和,说出如此叫人心溶化的话:“我在磨炼之中,常和我同在的就是你们。”
若我对别人一件已经承认、忏悔并弃绝的罪仍然斤斤计较,大挑毛病,并且容让这些记忆污染我对这个人的想法,喂养我的猜疑,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那些成长缓慢的灵魂缺乏主的忍耐;若我从未经历过生产之苦(一种剧痛),直等到基督在他们心里成形,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向人的弱点发出软弱的同情,对一个从十字架后退的人说:“自怜吧!”若我没有对他付出那令他振奋的同情,不说出身为一个同伴应说出的勇敢、令人振奋的话,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着一个叫人失望的灵魂时,不能保持缄默(除非是为了他或别人的好处而非讲不可),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说实话而伤害他人,却没有先做许多心灵的准备,也没有伤害自己多于伤害对方,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敢说真话,恐怕因而失去别人对我的好感,或怕对方会说“你不了解”,或怕失去我仁慈为怀的好声誉;若我把个人的声誉看得比对方最大的益处更重,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满足于轻微的医治一个创伤,说“平安,平安”,而其实并没有平安;若我忘记那句尖锐的话:“爱人不可虚假”而把真理利刃弄钝——不讲应讲的话,只说叫人舒服的话——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害怕把事情订为最高的目标,只因为这样会更容易去逃避它,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坚持任何抉择,只因他们是我所选定的;若我让个人的喜厌好恶占任何空间,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把个人的快乐置于所托付给我的工作之前,若我虽然已接受这使命,也领受了许多的恩典,却仍旧沮丧软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纵容自己舒适地渐渐陷入自怜自艾当中;若我不依靠神的恩典来操练坚忍,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的“己”管辖了我,若我所有的思想都环绕着“己”旋转;若我的“己”占领了我整个人,以至我的心灵难得有一刻脱离自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当我开始意识到“自我”的黑影跨进我的门槛时,却不马上把门关上,并且靠着那位在我们里面管理并运行的主的力量,紧闭门扉,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能真正甘心乐意地接受次要的地位(或甚至最末后的地位);若我不能大方地接受首位而非要装模作样地故视不配,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当我发现了某个令许多人苦思不解的难题的答案时,却忘记他是显明一切深奥的隐秘事,又知道并向我们启示暗中所有的;若我忘了是他把亮光赐给他最不配的仆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能平静地接受那些眼前无法解释的事实,忘记了主曾说:“那不因我跌到的有福了”;或若我能够允许有一点点误解的阴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容许一个朋友享有被“假定无过”的权利,常从最坏的一面而非最好的一面来揣想他的所言所行,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很容易生别人的气,若我满足于只维持一种冷淡而不友善的关系——即使有可能建立真正的友谊——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一个突如其来的刺激会使我讲出一个不耐烦的、叫人难堪的字眼,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当别人把一些我毫不知情的罪过推到我身上时,我感到深受伤害,却忘记了我那位完全无罪的救主也曾义无返顾地走过这条路;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那些定我罪的人心怀不平,觉得他们的定罪不公道,却忘了假如他们真正知道我这人——如同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他们将加倍地定我的罪,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说:“我愿意饶恕,可是我不能忘记!”似乎神可以每日两次把全世界所有海滩上的沙都洗净,但他却无法把那些恨的记忆从我脑海洗去,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非常需要他帮助的一个人似乎满足于草、木、禾秸来建造,而非专心以金、银、宝石的建造为目标,而我却忧郁踌躇,不肯顺服自己里面的亮光,不愿失掉他的帮助——因为很少人会了解我为什么这样做——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神把一个灵魂(或一个团体)托付给我照管,而我却只可微弱地影响它,因为世界的声音——即我周遭的基督徒世界——充塞了我的耳朵,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最能帮助别人的工作乃是那些没有属灵辩识力的人眼中所看为“不属灵的工作”,而我却暗地里拒绝,还欺骗自己说我渴慕属灵的工作,但其实我渴想的是那些活泼有趣、令人兴奋的工作,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受不了单调的生活、乏味的工作;若愚笨的人叫我厌烦,一丝涟漪微波便破坏了我心湖的平静,一点生活中的琐事便叫我小题大作,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别人的需要不够体贴,或对他们的感受,或甚至他们小小的软弱毫无感觉;若我没有留心注意他们所受的小小伤害,因而失掉机会去抚慰、帮助他们;若我破坏了家庭中彼此间的和谐,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别人的干扰叫我生气,别人的需要叫我不耐烦;若我以阴影笼罩周围的人,只因我自己也被阴影所笼罩,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身旁的人在受苦,而我竟毫不觉察,因为敏锐之灵不在我里面,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在我对那位如此爱我,甚至把他最爱的独生子赐给我的神的奉贤里还有任何保留的余地;若在我的祷告里,还有一个隐秘的“只是”——“主,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那个”,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被任何“没有节制的感情”所缠绕;若任何事物、地方或人物拦阻我对我的主的绝对顺服,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受托为别人做的某件事情成了我的重担;若我屈服于内心的不乐意,极力逃避它,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人的称赞叫我得意,人的责备叫我沮丧;若我不能在被误解中安息而不为自己辩解;若我喜欢被爱多于付出爱,被服事多于服侍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渴望被主使用来向一个捆绑中的灵魂显明得自由之道,而非单单关心他是否得到拯救;若我在失败的时候只是不断的想到自己的失望,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要人家知道某一件被证实是对的事情是我做的,或者是我提议要做的,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没有忘记把这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作为“个人的成功”,绝不让它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就是出现的话,我也不容许它多停留一分钟;若我觉得那装满属灵谄媚的杯尝来甜美醉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能很自然、真诚地说:“你为我的缘故嫉妒人吗?惟愿耶和华的百姓都受感说话,愿耶和华把他的灵降在他们身上。”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在服侍主的团契中,我竭力吸引某个朋友与我特别亲密,以致其他的人有被遗弃的感觉;若我的友谊不是吸引其他人更深加入团契,而是吝啬狭窄的(给我自己,为我自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拒绝让自己所亲爱的人基督的缘故受苦;若我不能体会这样的受苦乃是任何一个跟随那位被钉十架之主者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偷偷溜进一个人的心中,盘占了那惟独基督才能充满的地位,使自己成为他最需要的,而非引领他牢牢地与主连结,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对别人所做的事情缺乏兴趣;若我一心只想到自己的特别工作;若别人的重担不是我的担子,他们的喜乐也不是我的喜乐,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自以为很真诚地为某件事情祷告,却得到一个不是我预期的答复,而我退缩不愿接受;若我主要求我背负的胆子不是我心中的选择,而我内心烦焦,不欢迎他的旨意,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逃避“被犁”,以及这种被犁的过程中所包括的一切艰苦、孤立、不协调的情况,奇怪的考验,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希奇为何有恼人的事临到,而迫切求神把它挪开;若我不能以信心接受任何失望,也不能在遭遇困惑时心中仍有平安,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特别强调、夸张我被安排的处境或被委托的工作,暗地里向自己或在暗示中向别人放大它;若我让人家觉得那是“艰辛”的;若我留恋地回顾过去,在回忆的小径上徘徊,以致我帮助人的能力大大削减,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心中最热切想得到的不是“那唯一能使所有重担变轻省,使所有不平之事变为公平”的爱,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不愿意做一粒麦子落在地里死去(即脱离以为的生活方式),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求神救我脱离试炼,而非求他使我在试炼中得到释放,好让他的荣耀得着颂赞;若我忘却十字架的道路是引到十字架,而非通向满步花朵的堤岸;若这样的观念制约了我的生命,或甚至不自觉地左右了我的思想,以至当道路坎坷崎岖时我会觉得惊讶,觉得奇怪,虽然经上的话说:“不要以为奇怪(似乎是遭遇非常的事),倒要欢喜.......”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的同伴不能向我发出那最终、最难的请求;若他们曾踌躇不前而最后转求别人,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若我贪求世上任何一个地方,除了十字架底下的一片尘土,那我就还是丝毫不懂加略山的爱。
你先放弃什么
有五种动物,老虎、猴子、孔雀、大象和狗。你到一个从未去过的原始森林探险,带着这五种动物,四周环境危险重重,你迫于无奈要把他们一一放弃。你会按着什么次序把它们放弃呢?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代表你在困苦的环境中首先放弃什么。孔雀代表你的伴侣,爱人;老虎代表你对金钱和权力的慾望;大象代表你的父母;狗代表你的朋友;猴子代表你的子女。
如果你选择孔雀为首先放弃的动物,有想过为什么吗?
于我来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在危难困苦关头最先放弃我的爱人的。选择最先放弃孔雀是因为我觉得孔雀是在艰苦的环境中对我来说并没有帮助。我对此心理测验很不以为然,所以我找许多人来做这个游戏。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样,首先放弃的都是孔雀。当我最后揭示答案,许多人的反应也正像我的反应一样,觉得很无聊认为没有可信之处。
有一天我收到一位朋友的mail提到这个问题,他说曾经有人做这个测验的选择不一样,他的选择是:猴子,老虎,大象,狗,孔雀。我大吃一惊,他是我所听到唯一一个最后选择放弃孔雀的人。
为甚么最后放弃孔雀?理由是:「试想,在这所有的动物中,唯有孔雀是最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怎么能轻易放弃,让它陷于险境呢!」
我顿时明白了我的悲哀。在我们选择的过程中,我们太多地考虑了别人对我们的付出,而没有想到别人需要我们什么样的付出。
司铎星期日的晚祷 The Priest: A Prayer on Sunday Night
人们对神父要求得很高,当然他们是对的。但他们也应当知道做一个神父是不容易的。他在少年的慷慨中完全奉献了自己,但他依然是一个「人」,在他内心里的那个「人」每天都试着将他已奉献的东西索回来。这是一种长期的挣扎,为能保持自己完全地为基督及人类服务。
神父并不需要赞美,或令人困窘的礼物;他需要的乃是看见他所照顾的那些教友们,以日益爱自己的弟兄来向他证明他的牺牲并不是白白的。因为他乃是「人」,他偶尔也会需要一个不自私的友谊的体贴表示…在某些星期日晚上当他感到孤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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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跟从我,我要叫你们得人如得鱼一样。」
(马可福音一:17)
「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并且分派你们去结果子,叫你们的果子长存。使你们奉我的名,无论向父求什么,他就赐给你们。」
(约翰福音十五:16)
「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
(腓利比书三: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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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主,我单独一人。
教堂内声音越来越小,终至于死寂下来。
人们都走了,
我也回家去,
孤独地。
我经过一些散步回来的人的身旁。
我走过正散了场,吐出一大群观众的电影院门口。
我沿着咖啡馆前那些座位走着,疲倦的漫游者想在这里苟延他们星期假日的快乐。
我意外地碰到正在路边玩着的孩子们。
孩子们,主,
别人的孩子们,他们永不会是我自己的。
主,我单独在这里,
静默使我烦愁,
寂寞压迫着我。
…………
主、我才三十五岁,
我有别人一样的肉体,
有工作的臂膀,
有一颗专为爱的心,
但我什么都给了你。
当然,你需要它。
我把一切已都交付给你,但这是困难的,主。
把肉体交付是困难的:它愿意交给别的人。
去爱每一个人而不为自己留下任何人是困难的。
去握别人的手而不想保留下来是困难的。
得到了别人的感情而须把它奉献给你是困难的。
自己一点不为自己保留,而一切为别人是困难的。
在别人中间,同别人完全一样,而须变成与别人不同的一个人是困难的。
永远赠予,而不想接受是困难的。
永远去迎合别人,而没有人来迎合自己的生活是困难的。
为别人的罪恶而痛苦,并无法不去接受、不去承担是困难的。
听别人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而又不能去分担是困难的。
常常提醒别人,却永不能放松自己,连一分一秒也不能,是困难的。
支撑着别人的软弱、而自己却不能去依靠一位强者是困难的。
孤独一个人是困难的,
单独一个人在众人面前,
单独一个人在整个世界面前,
单独一个人在痛苦之前,
在死亡之前,
在罪恶之前是痛苦的。
孩子,你并不是孤单的。
我与你同在。
我就是你。
因我需要一个另外的身体来继续我的降生以及我救赎的工作。
我在永远拣选了你,
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的手去继续祝福,
我需要你的唇去继续宣讲,
我需要你的肉身去继续受苦,
我需要你的心去继续爱人,
我需要你去继续救人。
和我守在一起,孩子。
主,我就在这儿;
我的肉体,
我的心,
我的灵魂,
都在这里。
请让我大得能到达世界每一个角落,
强得足以负起它,
纯洁得能拥抱它而不想占有它。
让我成为一个相会的地方,但仅仅是路过的地方,
让我是一条不是终点的路,因为任何人,不应停留在这里,而必须朝向你。
主,今夜当一切静止,而我尖锐地感到孤独的痛时,
当人们吞噬我的灵魂,而我感到无法满足他们的渴求时,
当整个世界带着它所有的可怜与罪恶的重量压在我的肩头时,
我孤独地,主,在你面前,
在夜的平安里,
向你,不是在我的大笑声中,而是慢慢地、清晰地、谦逊地、重复着我对你的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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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iest: A Prayer on Sunday Night
People ask a great deal of their priest, and they should. But they should also understand that it is not easy to be a priest. He has given himself in all the ardor of youth, yet he still remains a man, and everyday the man in him tries to take back what he has surrendered. It is a continual struggle to remain completely at the service of Christ and of others.
A priest needs no praise or embarrassing gifts; what he needs is that those committed to his charge should, by loving their fellows more and more, prove to him that he has not given his life in vain. And as he remains a man, he may need, once in a while, a delicate gesture of disinterested friendship… some Sunday night when he is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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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follow me,” Jesus said, “and I will make you fishers of men.”
(Mark 1:17)
“You did not choose me, but I chose you and appointed you to go and bear fruit—fruit that will last…”
(John 15:16)
“Forgetting what is behind and straining toward what is ahead, I press on toward the goal to win the prize for which God has called me heavenward in Christ Jesus.”
(Philippians 3: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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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ight, Lord, I am alone.
Little by little the sounds died down in the church,
The people went away,
And I came home,
Alone.
I passed people who were returning from a walk,
I went by the movie house that was disgorging its crowd.
I skirted café terraces where tired strollers were trying to prolong the pleasure of a Sunday holiday.
I bumped into youngsters playing on the sidewalk,
Youngsters, Lord,
Other people’s youngsters, who will never be my own.
Here I am, Lord,
Alone,
The silence troubles me,
The solitude oppresses me.
…………
Lord, I am thirty-five years old,
A body made like others,
Arms ready for work,
A heart meant for love,
But I’ve given you all.
It’s true, of course, that you needed it.
I’ve given you all, but it’s hard, Lord.
It’s hard to give one’s body; it would like to give itself to others.
It’s hard to love everyone and to claim no one.
It’s hard to shake a hand and not want to retain it.
It’s hard to inspire affection, only to give it to you.
It’s hard to be nothing to oneself in order to be everything to others.
It’s hard to be like others, among others, and to be other.
It’s hard always to give without trying to receive.
It’s hard to seek out others and to be, oneself, unsought.
It’s hard to suffer from the sins of others, and yet obliged to hear and bear them.
It’s hard to be told secrets, and be unable to share them.
It’s hard to carry others and never, even for a moment, be carried.
It’s hard to sustain the feeble and never be able to lean on one who is strong.
It’s hard to be alone,
Alone before everyone,
Alone before the world,
Alone before suffering,
death,
sin.
Son, you are not alone,
I am with you;
I am you.
For I needed another human instrument to continue my Incarnation and my Redemption.
Out of all eternity, I chose you,
I need you.
I need your hands to continue to bless,
I need your lips to continue to speak,
I need your body to continue to suffer,
I need your heart to continue to love,
I need you to continue to save.
Stay with me, son.
Here I am, Lord;
Here is my body,
Here is my heart,
Here is my soul.
Grant that I may be big enough to reach the world,
Strong enough to carry it,
Pure enough to embrace it without wanting to keep it.
Grant that I may be a meeting-place, but a temporary one,
A road that does not end itself, because everything to be gathered there, everything human, leads towards you.
Lord, tonight, while all is still and I feel sharply the sting of solitude,
While men devour my soul and I feel incapable of satisfying their hunger,
While the whole world presses on my shoulders with all its weight of misery and sin,
I repeat to you my “yes” – not in a burst of laughter, but slowly, clearly, humbly,
Alone, Lord, before you,
In the peace of the evening.
Adapted from Prayers by Michel Quoist




